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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作协女干部回应挨打事件欲起诉张扬

来源: 时间:2018-08-13 00:02:11

湖南作协女干部回应挨打事件:欲起诉张扬

作家武斗省作协官员

以创作《第二次握手》而闻名的66岁作家张扬目前是湖南省作协名誉主席。近日,张扬成为热点人物,因为他以“反腐”为由“暴打”湖南省作协办公室主任、51岁的女干部彭克炯。

近几年,“作协”这个官方机构成为了各大中的关键字眼。郭敬明加入中国作协、郑渊洁向北京作协递交辞呈,凡是沾上“作协”二字的一定会被媒体炒得很热。

这次湖南作协到底为何又被推上风口浪尖?“暴打事件”背后有什么隐情?本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张扬向一一道来。而被打者彭克炯也说出了自己的“委屈”。

老作家为何“暴打”作协官员?

只为捅破腐败这层黑幕

“我就是要通过打人来引起媒体和民众关注,从而砸碎腐败坚冰!”最近,以创作《第二次握手》而闻名的66岁作家张扬感冒刚刚痊愈,听得出来,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他的情绪不错。“暴打事件”后,就像他所期待的一样,几十家媒体疯狂地拨打着他的,对于媒体轰炸般的采访,张扬并不感到厌烦,并一一做出回应。

比起打人者张扬,被打者湖南省作协办公室主任、51岁的女干部彭克炯日子并不好过,被张扬打伤了之后,彭克炯就一直呆在家里,“因为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”。对于张扬希望通过打她制造的说法,彭克炯显得不屑一顾:“装得一副斗士的样子,其实最擅长的就是无事生非。”

日前,一篇名为《湖南省作协再发武斗,〈第二次握手〉作者张扬大打出手》的帖子在上出现。11月25日张扬高调在其博客上发表《湖南省作家协会系列报道之一——老作家张扬面临“手铐拘传”》,以体方式描述打人现场:“11月23日上午10时,湖南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、长篇小说《第二次握手》作者、66岁的老作家张扬来到作协,径直登上五楼,跨进‘办公室主任’办公室,挥拳痛打十几年来身兼六职(办公室主任、人事处长、纪检员、党组秘书、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和‘外联’)的51岁女人彭克炯。原党组书记赵文智和一女青年全过程‘在座’,对眼前发生的事均无任何反应,其中赵文智一直面带笑容。彭克炯被痛打后,省作协工作人员欣喜若狂奔走相告。”

“我打她,不是为了伤害她,而是希望通过制造这样的‘市井’,捅破湖南省作协腐败这层黑幕。”张扬对解释如此举动时这样说道。他坦言,自己打人并非偶然,13年来,他反映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,早在打人事件前近一个半月,他又向湖南省作协反映情况,但依旧没有解决。

在张扬打了彭克炯之后,他在博客内发表题为《一个坏女人身兼六职》的文章。文章中认为,在湖南省作协有“老娘”之称的彭克炯“身兼六职”,存在很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,涉及整个湖南省作协的腐败。

张扬告诉,1996年,他写信实名举报彭克炯没有资格获得“纪检员”、“办公室主任”,结果,举报信竟然到了彭克炯手里,二者因此结下仇怨。此后,彭克炯又兼任了“党组秘书”、“外联主任”、“人事处长”等共六个职务。张扬认为,这六个职务,让彭克炯拥有了“绝对权力”,从而导致了湖南省作协的“绝对腐败”。

张扬说:“因为(湖南省作协)办公室下设财务科,而她又爱钱如命,管财务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满足贪欲……人事工作与职称评定直接相关,她每年都利用‘卖职称’方式大肆索贿受贿。”张扬说:“全省各地想评上‘文学创作系列’高级职称的作者都知道取得‘参评’资格是要行贿的,要评上就更要行贿,也都知道行贿的对象是彭克炯。我只能采用打人来吸引眼球,从而吸引更高一级纪检部门来查这个事。”

而挨打的一方彭克炯也并没有沉默,彭克炯在接受采访时说,十几年来,张扬一直在举报她,但没有一件事是真实的。因为如果举报是真实的,组织和法律也不会放过她。一直以来,她尊重张扬是个老同志,也为了维护全省作协的和谐局面,所以面对张扬“疯子一样的行为”,她一直沉默以对,“估计他把我的忍让当成软弱了,所以才有了这次打人这样流氓才会做的行为。”

对于张扬举报了“身兼六职”一事,彭克炯认为,她能兼任六个职务,是由于作协的人本来就不多,工作又多,身兼数职很正常,况且她也没有因此多获得其他的待遇。张扬对于她、对整个作协所谓的“腐败”都是一种诬告,她现在也是忍无可忍,正在整理证据,准备起诉张扬,“如果我不是清白的,我还敢告他吗?”

到底张扬手上有没有彭克炯“腐败”的证据?面对此问题,张扬说:“我虽然没有掌握她‘跑官要官、买官卖官’的证据,却掌握了她操纵‘高评委’,索贿受贿,卖‘一级作家’的证据。”

他甚至不讳言地告诉,自己对彭克炯的腐败质疑都没有一手的证据,“但我不怕,他们在辩解的时候迟早会露出破绽。而且有些不需要取证,身兼六职总是事实吧?”张扬说他已经接到了几个基层作家的,表示对他行动的赞同并希望他能坚持到胜利为止。

作协为何频频遭到攻击?

一些作协成为了养尊处优的地方

采访中张扬对说,这次“除了公开揭露湖南省作协腐败的内幕外,我还希望通过这一事件和自己的努力,通过所有的媒体人和友们的讨论,能够让人们思考一下作协存在的意义。”

“王蒙、韩寒他们也提出过要解散作家协会,现在很多人给我的回帖也思考到这个层面了,作家协会有没有必要存在,这是我一个深远的战略目标,要把讨论往这个方向引。”

近几年,“作协”这个词似乎已经成了各大中的关键字眼。

2003年7月初,湖南老作家余开伟(著有《余秋雨是否应该反思》)、有20多年会龄的国家一级作家黄鹤逸(著有《汪精卫》)先后递交退出湖南省作家协会的申请书,理由是“为了尊严”。

据余开伟介绍,他们退出的原因是按照湖南省作协的章程,省作协应在1998年便召开作代会,换届选举,但直到2003年也没有动作。余开伟认为“省作协问题太多,内部混乱”,他和黄鹤逸先后离开。

这是全国首例作家退出作协的事件,引起一片哗然,当时湖南省作协就被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。谁料到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这一举动竟然带动了一批作家跟作协说再见。

同年7月,诗人陈傻子退出江苏作家协会。他的理由是:“一、长期以来真正优秀的先锋诗人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;二、滥竽充数加入协会以获取作家头衔的人越来越多,使我对这个团体失去信任……”

8月,著有作品《裸露的亡灵》、《妖娆无人相告》的上海“新生代”作家夏商也向上海市作协递交了一份700字的《声明》,并宣布自己“从即日起退出上海市作家协会”。夏商在《声明》中称,“本人对自己系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的荣誉感已完全丧失。”

10月,又传山西省作协副主席李锐(著有《厚土》)在山西省“作协换届”前夕,递交声明,表示即日退出山西省作协,“潜心创作”。

2006年12月,辽宁作家洪峰发表公开信,宣称退出中国作家协会、辽宁作家协会和沈阳市作家协会,放弃相关的资格和职务。

而在今年6月,“童话大王”郑渊洁当着各家媒体和作协成员的面表示,他也心生退出作协之意。他的理由是:明显感觉受到北京市作家协会的排挤。并称“作协已经成足协那样的组织”,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”。

是连锁反应?还是炒作?作为拥有个性和思想的作家不约而同地发出“退出”之声,问题不会是想像中那样简单。

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北京作协成员这样告诉:“包括中国作协在内的各地作协屡遭诟病,人们最大的不满是,一些作协并没有发挥‘写作和协调’的作用,而是成为养尊处优的地方。”

这也是张扬最不满意的一点。他告诉:“作协本来只是一个群众团体,但是,却又成为官方机构,在作协任职的人,也就有了一官半职,这让作协变成了权力浸染的场所。最重要的是,权力得不到监督。”